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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pan : 和之茶的传说
[ 2009-09-10 17:18:19 ]
写得好,不泡不想,其实是既要泡也要想:
孩童时----甘和茶,那是父母对子女的关怀;
少年时----王老吉,正好压抑青葱的躁动;
青年时----山青茶,惟有甘苦的滋味让人清醒;
成年时----铁观音,生活的清香已弥漫你的身旁;
盛年时----大红袍,妻子儿女的份量是样浑厚淳香;
老年时----普洱茶,那红透茶底的不就是生活的感悟;
茶亦醉人何必酒----那就醉吧,惟有醉了,也就不泡不想了……
如还不醉,那就再泡再想,三五知己,一醉方休……
当然是用茶!!
现在这一切全没了影儿。
我时时在想,是石湾偏离了历史发展轨迹失却了年代的记忆?还是追求经济利益的年代往往会抛弃历史的沉淀?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石湾陶瓷经历了改革开放的历史机遇,各个工厂转营转制,一切按市场规律办事,以经济利益为前提,引进国际先进生产设备,生产市场适销对路的产品,陶瓷制品也从美术、日用、工业、耐酸、建筑、园林等多元产品向单一的建筑陶瓷制品转化,产品远销全国各地。很多很有艺术潜能的工匠艺人也纷纷从集体走向个体,以自己的技艺开创各自的陶艺领域,借此向全国全世界展示石湾陶艺的精湛。石湾陶瓷跃上了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
然而到了二十一世纪,石湾却象开足马力的引擎突然没有了燃油,先进的生产机器嘎然而止,生产用的原料要从外省开采且价格昂贵,市场销售也竟成“无头苍蝇”,缺乏计划性缺乏方向性,竞争力便每况愈下,盛极一时的石湾陶瓷业呈现衰败趋势。代之而起的是石湾周边乡镇发展农村经济,蚕吃石湾陶瓷行业,蚕吃品牌资源、人才资源、原料资源,一时群雄割据,各显峥嵘。原有国营企业集体企业的职工,或成人才转战乡下、或被下岗回家养老、或变个体各谋出路。石湾的衰退成就了周边乡镇企业的发展。
石湾的陶瓷业宛如那一轮夕阳,渐渐地点染那一片红霞……
陶师庙虽然另址重建,但它的没落却也写入了记忆。
近期回了一趟老家,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依然怀有深厚的感情。不觉间,写下了这样一段文字。望能与大家分享。
发仔----阿潘

没落的陶师庙

佛山石湾,著名的陶瓷之城,有“南国陶都”之称。“石湾瓦,甲天下”的美誉据说已盛响百年。
我也常常与友人谈及石湾陶瓷而感到自豪。
但现在……望题生义,陶师庙的确破落不堪了。
陶师庙原坐落在石湾大雾岗西面,方圆约三亩地的庙堂只剩下一门二堂的残垣败瓦;门前的草地早就被新建的公路占尽;原来拾级以上层层递进的台阶也没有了;绿荫如盖的苦楝树只剩下一截干枯的树干;而庙内的陶师圣像早就没了踪影,空空的庙堂满是灰尘。估计没有多少人知道,现在石湾旅游网页介绍的丰宁寺就是原来的陶师庙。据载明代嘉靖七年,石湾陶工在丰宁寺建起陶师庙,供奉制陶业的祖师虞帝,每年还举行春秋二祭,久而久之便成为石湾每年最热闹的节日。
新的陶师庙重建于石湾公园内,是一座集陶艺绝技与岭南建筑特色于一身的艺术殿堂。新庙我没有去过,新塑的陶师圣像也还没朝圣,不是地点远了,只因我的家就在陶师庙的原址旁边。现在回老家每每经过,心头总有一份失落感,心中也时时回映着少时入庙的崇敬之心。加上回家都是匆匆来去,陶城的发展也似越来越走下坡路,家中兄弟姐妹无一不是下岗工人,说起石湾陶瓷的兴衰也多有感叹之声,因此对参拜新庙也就失却了专程前往的兴奋。
陶师庙的败落首推抗战时丰宁寺被毁,春秋二祭随之消亡。其次是文革的摧残,另外也有经济起飞时人人只看重经济而无人注重保护历史所致。其实早些年陶师庙前几方水塘,水塘边的蕉树与庙后成片的水葡萄树及门前的大榕树错落有致,一条公路在岗脚下穿过,偶尔而闻的喇叭声给静宁的山水平添几分清幽;掩影在绿树下的庙堂虽不算香火鼎盛,但亦有专人打扫内外整洁让人带有敬畏崇拜之情。因离家不远,少年时与三五小友常常入庙玩耍,故而对陶师庙颇感亲切。
我是阿潘, 好久没进来了。《发发士多》在网上也挂了很长时间,吸引力也逐步下降,也在情理之中。
我做《发发士多》这个节目,不仅因为工作,更重要的是热爱,而且我把它作为我舞台演艺事业的延伸!
该节目目前在全国甚有影响,去年获评为全国广播连续剧(系列剧)金奖,而且在全国介绍该节目的市场运作模式。
或者很多朋友不知道,一个节目的生命不在乎它有多灿烂,而在乎它的生命力有多久。
能够17年经久不衰,这需要多少热情、信念、投入、情感,以及对深圳这个城市的热爱与期盼!
生活,是在平凡中渡过的,要想在平凡中寻找不平凡的意义,努力、坚持不懈、永存激情之心是最好的注解。
期望大家继续关注都市情景剧《发发士多》!
发仔----阿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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