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模式: 正常浏览 | 列表浏览
与大师们在灵魂的空间对话
[ 2006-10-12 09:54:27 | 作者: 鲲鹏展翅 ]
与大师们在灵魂的空间对话
作者:梁泓漪

2006年10月10日 02:14 深圳特区报


与大师们在灵魂的空间对话

——读侯军的文化艺术随笔


  侯军的才情常常出其不意信手拈来,文气古典通达,文风优雅广博,给人厚和实的感觉。最早看到的是他的文化艺术随笔集《孤独的大师》。这本书让我深感意外。意外的是一个普通读者仅凭它的封面就能感受到书中传递出来的情绪和感情。

  我说的情绪和感情,是指咫尺之间在浏览与阅读的体察中,与那些曾在人类文化活动中特立独行的高贵的美的灵魂的直接而朴素的接触。

  《孤独的大师》封面上的人物是神态忧伤的达芬奇,老人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无尽的悲怆和苦难过后的深邃。捧起这本书阅读的时候,是心与心触摸的感觉,是一颗心聆听另一颗心的过程。于是那感觉就不能浮...

阅读全文
推荐日志 莫高夜游记
[ 2006-10-12 09:50:04 | 作者: 鲲鹏展翅 ]
莫高夜游记

作者:侯军

2006年10月11日 03:02 深圳特区报


  今年夏秋之交,我利用难得的假期,携家人远赴甘肃敦煌,去赴一场期盼已久的艺术盛宴。我们是搭乘深航刚刚开通的航班飞去敦煌的,与前人以骆驼、毛驴代步,一行几个月才能到达的艰难行程相比,我们真是便捷多了。这是我第二次来敦煌,上一次是在九年前,从兰州乘汽车一路西行,穿越河西走廊,印象最深的就是茫茫无边的戈壁荒滩,开出几十里不见人烟。而这次最大的不同就是:眼前景物的转换似乎是在瞬间完成的,从满目葱茏的南国,起落之间就变成了黄沙漫漫的西域,而敦煌城区的样子尚未见到,就直接入住莫高窟的“石窟山庄”。

  而恰恰是这次夜宿莫高窟的独特体验,使我得以真切感受到莫高之夜的神秘和苍凉。那天晚间,敦煌学专家梅林博士陪着我们沿河散步。这条河可不简单,在干旱缺水的西部,...

阅读全文
人为茶所化 画中见真茶
[ 2005-11-23 17:50:19 | 作者: 鲲鹏展翅 ]
人为茶所化 画中见真茶
——简论田耘的茶画艺术
侯军

如果图片缩小请点击放大

田耘,茶画界的一匹黑马

  与田耘相见,于我是纯粹的偶然,而在他却是精心的安排。那是一次人数众多的聚会,事先至少有三个不同的渠道向我发出邀请,使得一向对饭局避之唯恐不及的我也感到有些蹊跷,不得不谨慎起来,特意向其中的一个朋友打听这聚会背后的原由,得到的回答是:“有一位画家特想见你,你就不要推辞了!”
  我没有推辞。实话说,当时主要是出于不能因为一个饭局而得罪三个朋友的考虑。然而,如今却为当时没有推辞而感到庆幸,如果谢绝了那次聚会,我岂不错失了一位真正的茶友——要知道,在深圳这个商风甚烈的城市,要想寻觅一个真正的茶友,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阅读全文
品茶读画(18):肖像画里溢茶香
[ 2005-10-05 03:13:39 | 作者: 校友会 ]
  在西方人眼里,中国画是不善于表现肖像的。其实这是他们的一种误解。中国画家画肖像不但历史悠久,而且技艺高超。早在东周时期,就已经有了肖像画的记载:“孔子观乎明堂,睹四门墉,有尧舜之容,桀纣之像,各有善恶之状。”汉代有绘功臣像于麒麟阁之举。到了东晋时期,大画家顾恺之已经提出了“传神写照”之说,被历代肖像画家奉为圭臬。肖像画在传统画论中常常被称作“写真”,杜甫在赠给大画家曹霸的诗中曾写道:“将军善画盖有神,必逢佳士亦写真。”可见在唐代画写真已经十分普遍,只是由于年代久远,当时的画迹今天已经难得一见了。

  现在还能见到的肖像画大多画于明代,我曾购得一本上海人美20年前出版的《明人肖像画》,其中刊印了南京博物院收藏的12幅明代肖像画作品,真能称得上是栩栩如生,逼真传神,尤其是那幅徐渭像,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然,这些写真并未涉及茶事,因而算不上茶画。明代宫廷画家谢环曾作过一幅《杏园雅集图》...

阅读全文
品茶读画(17):竹炉汤沸火初
[ 2005-10-05 03:13:24 | 作者: 校友会 ]
  “寒夜客来茶当酒”,这是宋代诗人杜耒的名句。有人讲,杜耒是“一句诗成千载名”,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在文学史上,除了这一句出名以外,确实很难再找到他的第二句名诗了,包括同一首诗中紧接着“寒夜客来”的那一句:“竹炉汤沸火初红。”

  但是,我在这里却把这并不出名的诗句用作标题,其意旨其实全在“竹炉”二字。以竹为炉,用以煮茶,是中国茶文化中极富文人色彩的一个特色。从这首诗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中,我们可以推断,竹炉至晚在宋代便已经产生,但是它的兴盛却在明代。明初洪武年间,惠山寺住持、诗僧普真(性海)法师精制了一具竹茶炉,汲惠泉,烹清茶,一时传为佳话。当时的名画家王绂曾绘制《竹炉图卷》,遍请名流题咏,成为茶界盛事。但后来,这种竹炉煮茶的方式失传了。直到乾隆年间,才被既喜欢品茶又喜欢作诗的乾隆皇帝大大地提倡了一下,得以重新复苏。

  据说,在乾隆下江南的途中,他去参拜著名的惠山寺,见到寺僧以惠...

阅读全文
品茶读画(16):清泉伴佳茗
[ 2005-10-05 03:13:05 | 作者: 校友会 ]
  水为茶之母。自从陆羽在《茶经》里评茶论水,提出:“其水,用山水上”,在山水中,又以“乳泉石池漫流者上”,清茶便与山泉结下了不解之缘。自陆羽之后,茶人论水蔚然成风,出现了一大批鉴别泉水的专著。如唐代有张又新的《煎茶水记》,宋代有欧阳修的《大明水记》,明代有徐献忠的《水品》,清代则有汤蠹仙的《泉谱》,真可谓洋洋大观。历代茶人还偏好对山泉品评等次,有的把庐山谷帘泉评为“天下第一泉”;有的把镇江金山西面的中泠泉评为“天下第一泉”,清代茶迷乾隆皇帝曾评过两个“第一”,一为济南趵突泉,一为北京的玉泉,对后者还亲撰一篇《御制天下第一泉记》,立碑刻石,以示隆重。

  明人许次纾在《茶疏》中曾有一段论水名言:“精茗蕴香,借水而发,无水不可与论茶也。”因此,许多茶人为了得到好泉水,不惜翻山越岭,历尽艰辛。苏东坡为了得到他平生最喜欢的无锡惠山泉,曾给好友焦千之写诗“求水”:“精品厌凡泉,愿子致一斛。”而他...

阅读全文
  在中国民间,唐伯虎的名字大概是家喻户晓的,这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才子偶像。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唐寅却是命运坎坷,仕途落魄,精神抑郁,生活困顿的,与戏台上那个“点秋香”的风流小生完全不是一回事。

  唐寅为明代“吴门四家”之一,字伯虎,号六如,自称“江南第一才子”。他诗书画无所不能,人物、花鸟、山水无一不精,才华横溢,名重一时。唐伯虎的茶画传世不少,《事茗图》为其代表。画中以山石丛树为近景,掩映一片茅屋草舍,屋内一老者伏案而坐,案上摆着一卷闲书,一个大茶壶格外显眼,分明是备好的清茶。屋外的小桥上,一文士带着一童子款款而来,显然是应邀前来品茶的茶友。这幅画如果对照着唐寅的一句诗来品味,其诗情画意就了然于心了------在《题落花卷》一诗中,他写道:“自汲山泉烹凤饼,坐临溪阁待幽人。”可以说,《事茗图》所表现的正是这样一种意境。

  唐寅有一幅《品茶图》,画的是一个山中隐士在茅舍中自烹自饮的情...

阅读全文
品茶读画(14):文人的茶会
[ 2005-10-05 03:12:29 | 作者: 校友会 ]
  茶会这种形式,大约起源于唐代,有唐朝诗人钱起的《过长孙宅与郎上人茶会》一诗为证。茶会有时也被称为茶宴,吕温曾写过一篇《三月三日茶宴序》,生动描绘了他与柳宗元、刘禹锡等一班好友以茶代酒,“卧借青霭,坐攀花枝”,“酌香沫,浮素杯”,品茗畅叙,欢聚一堂的情形。这种文人的雅集,到了宋代就进入了宫廷,宋徽宗的《文会图》就是这种宫廷茶宴的再现。

  明代的文人艺术越来越向精致化的方向发展,品茶也不例外,不但讲究茶叶的质量,而且讲究沏茶的水质,烧水的火候,讲究茶具的典雅和品茶的环境等等。作为一个生活在明代中期的文人画家,文征明所作的茶画,在表现文人茶事方面,具有相当的典型性。

  文征明,江苏长洲(今江苏吴县)人,初名壁,以字行,别号衡山居士。他一生嗜茶,曾自谓:“吾生不饮酒,亦自得茗醉。”他以茶入诗入画入书法,在同代艺术家中堪称“超级茶迷”。他的传世茶画甚多,而且每幅画上都有题诗,其书法清秀潇...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