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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人生之八
[ 2005-10-05 03:26:51 | 作者: 校友会 ]
“男盗女娼”者说

偶翻某报,“改我一字,男盗女娼”之文题,宛若两道耀目闪电令我头晕目眩。想不到我日日从事的神圣事业,竟是下九流的“男盗女娼”。于是急不可耐地再三研读,研读之后至今如骨在喉,不吐不快。

想当年初涉文坛,对编辑真是敬畏有加。常想若能晤编辑一面,当会早日走出迷津,走上文坛。但一日真到了编辑部门口,心里又诚惶诚恐,进不进去犹豫再三。直到硬着头皮踏入门槛,见到一座座稿山下一个个埋头伏案的编辑,敬佩之心更是油然而生。当编辑老师拿着自己的稿子直陈己见,几分鼓励几分鞭策之时,虽然心跳时快时慢,脸颊忽热忽冷,但过后却有醍醐灌顶、大梦方醒之感。回想在文坛蹒跚学步那年月,每当自己的信笔涂鸦变成方正文字之后,便立马拿出自己的文稿与发表的文章逐字逐句地对读,从文题到小标题,从文字到标点符号,一一细读哪里被编辑改了删了补了,细想编辑为什么这样删这样改。天长日久,反复揣摩,便渐渐悟出了几许为文之道,并藉此跨入了作协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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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人生之七
[ 2005-10-05 03:25:27 | 作者: 校友会 ]
中 奖

像一块巨型磁铁紧贴在天安门广场的一角,售奖券的大客车吸住了许多行人的视线和脚步。一忽儿,人们像密密匝匝的铁屑,一层又一层,一丛又一丛地附吸在售奖券车周围。

“同志,请您代我买一张奖券好吗?”

久违的甜甜的乡音。

闻声回首,只见一个布娃娃般小巧玲珑的姑娘艰难地挤入人墙,向我举着小红旗似的一元纸币,胸前北京大学的校徽在艳阳下熠熠生辉。

为自己家乡的一个女大学生尽举手之劳,而且自己也多一分挑选的机会,我自然颌首应允了。

我伸长手接过她踮起脚送来的“小红旗”,加上带着自己体温的一元,买了两张淡红的社会福利奖券。

“您要哪张?”

“哪张都可以。”

她,挺随便。我,挺认真,生怕一时之错便将“万元户”奉送给她了。她接过我拣了三次、审视了两遍的奖券,小跑着紧跟我来到车右边的兑奖窗口。

我颤着手撕开密封线。一对号,赵公元帅不扶我。

她慢条斯理地拆开线,看着车窗口红纸上的中奖号码。刹时,眼镜片里射出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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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人生之六
[ 2005-10-05 03:25:09 | 作者: 校友会 ]
“洋姐”

好容易才找到她上班的商场。哪个是杨佳呢?我目光四扫,却找不到她的身影。我走到柜台一隅,向一个售货姑娘打听。

“什么?‘洋鸡’?是‘洋姐’吧?她是我们柜台组长哩!”姑娘指着中间的收款台笑着说。

顺着姑娘的手指望去,只见一位雍容端庄、服饰艳丽的中年妇女微低着头,坐在收款台旁按着电脑。我挪前几步,哦,果真是她,那颗迷人的美人痣还挂在嘴角边呢。

“杨佳!”我用乡音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看了我好一会儿,当她认出我时,刷地站了起来。

“是你?‘党代表’!”她走出柜台,落落大方地伸过手来。

霎时,情感的激流冲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20年前,她与我在粤北山城的一间重点中学同窗。那年,学校排演了《红色娘子军》的戏,我扮洪常青,她饰吴琼花。那时候,我俩都有北上清华园、燕园的憧憬。可是一场“红色风暴”将我吹上了“山”,把她也刮回老家乡下去了。自此,我们天各一方,音讯不通。10年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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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人生之五
[ 2005-10-05 03:24:52 | 作者: 校友会 ]
养鸽记

去年春上,鸽场的一位老友托人捎给我一对鸽子。这是闻名于世的美国落地王鸽,雪白的羽毛,黑宝石似的眼珠,红嘴红爪子,十分逗人喜爱。我们一家如获至宝,把它关在一个以前养鸡的小竹笼里。自此,我们夫妇一下班,儿子一放学,第一件事便是看鸽子,喂鸽子。我们像喂鸡一样,起初倒些米喂它,后来便只给它一些剩饭吃,当然少不了每天给它一碗水喝。

一天午饭,小儿子趁我装饭时夹了二块碎肉喂鸽子,气得我狠狠地掴了他一巴掌。倒不是痛惜那两片碎肉,而是听人说过鸽子是虔诚的佛教徒,终生都是吃素不吃荤的。倘若鸽子吃下碎肉死了,岂不太可惜了?儿子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摸着脸嚎啕大哭起来。妻子一把抱过他,眼泪夺眶而出。只见她风驰电闪似地奔向阳台,打开小竹笼。那如雪如玉般的鸽子,“噗”的一声,飞上楼顶,飞向蓝天,飞得无影无踪了。

古语道:“乐极生悲。”这真是一点不假。可不是,原想养对鸽子乐趣乐趣,岂料竟招来儿啼妻哭?罢罢罢,我决计此生不再养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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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人生之四
[ 2005-10-05 03:24:37 | 作者: 校友会 ]
凭吊圆明园

汽车像一条醉汉,摇摇晃晃地拐进一个没有任何牌匾的石门,“嘎”的一声停在一块打谷场大小的坪地上。同伴低低地唤了一声:“圆明园到了!”

啊,这就是圆明园?这就是被誉为“万园之园”的圆明园?没有金碧辉煌的门楼,没有高高厚厚的红墙,没有遮天蔽日的林木,没有芳香馥郁的花卉。我跨下车门,心如踏入火葬场般沉重。

漫步在不宽也不窄的水泥道上,两侧的浓荫逐渐多了起来,而路两旁却仍是一片片槁草。行百多米,一座焦头烂额、缺耳塌鼻的石门,还有几条歪肩断臂的雕花石柱,像几个破落的贵妇老翁般颤颤巍巍的耸立在一堆堆乱石丛中。旁人告诉我,这是西洋楼遗址。许多同胞在这遗址上抢镜头,我也垂泪在这中华的耻辱场上留了影。

年轻的同伴们都到附近的林荫处寻找野趣、“解放身体”去了,而我则心沉沉地邀了几个好友前往展览馆参观。

历代封建帝王,既是权力至上者,也是穷奢极欲者。公元11世纪,辽、金统治者已在京城的玉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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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人生之三
[ 2005-10-05 03:24:19 | 作者: 校友会 ]
独角兽



上课的钟声响过许久,班主任才揉着惺忪的睡眼,随着午后慵懒的阳光一起走进教室。我领头响脆地叫了声:“起立,老师您好!”班主任“咔咔咔”地清了几下喉咙,喑哑地回了句:“同学们好!”

教室像割过的一块麦地,同学们齐刷刷地坐在凳子上。班主任从粉笔盒里拣出一支红粉笔,说:“这堂班会课给同学们讲个故事,这个故事叫——”他旋转身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三个字:独角兽。

我乜了同桌阿山一眼,忽见他眼角上突起个青皮蛋大的肉角。这无独有偶的巧合令我禁不住“扑吓”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班主任车转身对我厉声道。

我捂着嘴指了指阿山突兀的眼角,班主任瞥见长着“独角”的阿山也忍不住“嗤”地笑了:“阿山,咋回事?”

“报告老师,”阿山霍地站起,“今天中午我在河里洗衣服,不知那个缺德鬼朝我扔石子,石子打在我眼角上……”

阿山言犹未尽,教室里已“哇哇哇”地嬉笑成一锅粥。我顿时心怦怦地跳,脸直热到耳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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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人生之二
[ 2005-10-05 03:23:53 | 作者: 校友会 ]
独角兽



上课的钟声响过许久,班主任才揉着惺忪的睡眼,随着午后慵懒的阳光一起走进教室。我领头响脆地叫了声:“起立,老师您好!”班主任“咔咔咔”地清了几下喉咙,喑哑地回了句:“同学们好!”

教室像割过的一块麦地,同学们齐刷刷地坐在凳子上。班主任从粉笔盒里拣出一支红粉笔,说:“这堂班会课给同学们讲个故事,这个故事叫——”他旋转身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三个字:独角兽。

我乜了同桌阿山一眼,忽见他眼角上突起个青皮蛋大的肉角。这无独有偶的巧合令我禁不住“扑吓”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班主任车转身对我厉声道。

我捂着嘴指了指阿山突兀的眼角,班主任瞥见长着“独角”的阿山也忍不住“嗤”地笑了:“阿山,咋回事?”

“报告老师,”阿山霍地站起,“今天中午我在河里洗衣服,不知那个缺德鬼朝我扔石子,石子打在我眼角上……”

阿山言犹未尽,教室里已“哇哇哇”地嬉笑成一锅粥。我顿时心怦怦地跳,脸直热到耳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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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人生之一
[ 2005-10-05 03:23:21 | 作者: 校友会 ]
摆渡家风



我家住在大江边,家门口就是熙熙攘攘的渡口。许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爷爷的爷爷那代起便成了这个渡口的摆渡人。

那时爷爷已年近花甲,但为了供养正在城里读书的我的爸爸,仍每天天一亮就抱起我上渡船。渡口有时人多,一船载不完,爷爷总是好声好气地劝说那些急于过渡的人别挤,他很快很快就会回来载他们过去的。渡口有时人少,甚至大半天才一两个人,爷爷不在乎,偌大的一条船,连我和爷爷才三四个,但爷爷却竹篙一点,汗水拌着江水地把船撑得又快又稳。那些急于过渡的人见爷爷这样急人所急,下船时便向钱盆里多丢几个钱,爷爷见了忙把多给的钱拣起塞回他们的口袋,并且连连说:“莫莫莫,要是这样,下次我就不撑你过河了!”

记得是一个风高月黑的深夜,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把我和爷爷敲醒。爷爷忙翻身起床,门刚打开便闪进一个胡子拉茬的汉子,他压低声音说:“大伯,我一个亲戚被人用枪打伤了,危在旦夕,求您马上送他过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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